“切,少管本大爺,就算浪費食物,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朝倉陸氣的臉頰通紅,早知道這人是這個尿性,說什麼也不帶他出來了!
父子倆四目相對,那眼神都想嘎掉對方。
人的第六感很神奇,有些人表面上裝的再兇,也能一眼看出來是個紙老虎。但有些人話都沒說幾句,你卻能看出來這人手上沾過血。
父子倆人身上的氣勢太盛,讓本該排在後面買炸串的人還有前面的老闆一句牢騷都不敢發。只能眼睜睜盯著兩人乾瞪眼。
今天週日,遊樂場裡面人滿為患。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炸串老闆忍不住了,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個,兩位顧客,你們...”
能不能換個地方吵...
貝大爺一個眼刀過來,讓炸串老闆的後半句堵在喉嚨裡。
朝倉陸反應過來擋著人家生意了,連忙道歉,順便付了炸串的錢。
隨後拉著貝利亞走了。
跑出十來步,貝利亞甩開朝倉陸,煩躁的真的想殺人:“所以,捷德大人,你到底為什麼帶我來遊樂場?”這句話說的很陰陽怪氣。
“笨蛋!”朝倉陸一把捂住貝利亞的嘴,左右看看確定沒人聽見,才放下心:“別在外面叫我這個名字!”
這種堪稱冒犯的行為讓貝利亞一腳朝便宜兒子踢過去,“所以呢?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我...”
“爸爸,我想玩兒旋轉木馬。”
朝倉的目光陸自然而然的被路過的一對父子吸引。
小孩手上拿著,蹦蹦跳跳的跟在父親身邊。說完那句話後,男人摸了摸男孩的頭,寵溺道:“好,爸爸帶你去坐。”
一大一小走遠,給朝倉陸留下兩道溫馨幸福的背影。
“喂!”
貝利亞真的很想殺人,他現在應該是在用怪獸逼出藏在人類身上的奧特魯之星,而不是在這所謂的遊樂園裡浪費時間。
貝利亞想回到兩個小時前,把自己的頭擰下來。在基地裡聽見朝倉陸要他跟著一起去遊樂園的時候,他一定是腦子壞了才答應的。
來這裡之前,貝利亞根本就不知道遊樂園是什麼東西。
朝倉陸收回目光,神情有些黯淡,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貝利亞,久久不語。
“我一出生就是孤兒,沒有見過爸爸媽媽,被哥哥收留後,他給我取了個名字,叫朝倉陸,你以後可以叫我小陸。”
“哼,沒人關心你叫什麼名字。”
“你呢?你叫什麼?”朝倉陸沒有理會男人的譏諷。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想怎麼叫都無所謂。”
朝倉陸點頭:“那以後我就叫你‘喂’吧。”
貝利亞不在意什麼“喂”“哦”“啊”。他只在意朝倉陸什麼時候能集齊奧特魯之星,好讓他復仇。
想起昔拉那副得意的模樣,貝利亞就恨的牙癢癢,看見這些嘰嘰喳喳的人類就更煩了。
怪獸昇華器就在身上,他想踩死這些人類易如反掌,只是朝倉陸把他盯的很緊,根本沒有下手的時間。
真煩——!
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朝倉陸這下也沒了玩兒的興趣,但不想浪費花錢買的門票。
“玩兒完這裡面的專案,我們就回去。”
朝倉陸態度強硬,拉著貝利亞的手不容反抗。暫時不想被發現身份的貝利亞只能忍。
玩兒完所有專案後,已經是黃昏了。
朝倉陸開心的溢於言表。坐在長椅上,遠望欣賞天邊的雲彩。
小時候他不是沒來玩兒過,幾個哥哥從來不會在物質方面虧待他。但那時候的感覺和現在始終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