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蒼白的臉龐倒也有種說不出的漂亮。
丫鬟們聞聲而至,看見此景,驚恐大叫:“快去請管家!小姐瘋了!”
陸知鳶無視這些人,越過她們,走到屋外。黑雲壓著天空,一道閃電向她劈來。轟隆隆的雷聲,猶如鼓聲陣陣,在聽見雷聲的同時,雨悄悄的來了。
管家踩著小碎步,身後還跟著一個撐傘的小廝。閃電落到屋脊上時,他也到了跟前。管家擺手,示意小廝退後。
“不知小姐這院子裡發生了何事?”
“乳孃死了,是被小姐殺死的。”一個穿著碧色衣衫的丫鬟從屋裡衝出來:“我們趕到時,小姐正在擦血,這手帕便是證據。”
丫鬟遞上錦帕,管家想接,猶豫了一下,仍如方才那般看著陸知鳶。少了幾分偽裝出來的,刻意討好的笑容,多了幾分質問,以及陰謀即將達成的喜悅。
“碧桃所言可是真的?小姐您當真殺了您的乳母王氏?”
“是我殺的如何,不是我殺的又如何?”陸知鳶凝著管家的眼睛:“拿我報官,還是讓我為其償命?”
管家怔住,他從未見過如此咄咄逼人的小姐。
“北涼是講法的地方,這平南侯府發生命案也是要報官的。倘若這人真是小姐殺的……小姐放心,王氏一個奴才,就算被小姐給殺了,也不過是多賠些銀子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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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王氏想殺我反被我給殺了呢?”陸知鳶露出脖頸:“看清楚了,乳孃王氏想要勒死我,兇器就在房內。還有她們,本該是我的丫鬟,卻一個兩個做了乳孃的幫兇。不管是按照北涼律法,還是我平南侯府的家法都該亂棍打死。”
手指到碧桃,碧桃“撲通”一聲跪下,不是對著陸知鳶,而是對著管家。
“碧桃冤枉,碧桃只是見不得乳孃慘死,這才出來指證小姐。”
“奴婢們什麼都不知道,奴婢們是聽到聲音趕到這裡的,進門就看見乳孃躺在地上,小姐正用手帕擦血。”原本還在觀望的丫鬟們也都跪了下來,其中一人指著陸知鳶的裙襬。“小姐身上的血就是乳孃的!”
“冤枉?不知?”陸知鳶走到碧桃跟前:“你是我的貼身丫鬟,依照規矩,應在跟前伺候。乳孃用腰帶勒住我的脖子,想要我性命時你在哪裡?”
碧桃眼神閃躲:“奴婢去給小姐燒水了。”
“是嗎?”陸知鳶拔下她頭上的簪子:“你可知你頭上戴的是何物?這是母親大婚時皇后娘娘御賜的鳳簪,亦是她傳給我的嫁妝。燒水是假?忙著試戴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是真。碧桃啊碧桃,你還真是大膽。”
碧桃臉色煞白,伏於地上。
陸知鳶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抹了下她的唇:“烏膏,域外之物,千金難得,北涼境內,除了宮裡極受寵愛的貴妃娘娘就只有我有。你,還想抵賴嗎?”
:()穿書後,我幫孃親和離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