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三人當即循著光而去,果不其然瞧見了盤膝而坐的明禪。
他手掐蓮花印,神情悲憫,彷彿救苦救難的菩薩一般,單看他這幅姿容,確實擔得起“佛子”稱號。
同樣趕來的蘇群玉幾人看的眼皮直跳,有一種自己的二逼朋友突然成飛昇成仙的荒謬感。
時歲按按跳動的眉心,吞下滿口槽點,轉移話題:“我似乎是被拉進了幻境之中?”
幾人七嘴八舌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晏青棠卻罕見的沒搭話,目光環視一遭,神色微凝。
沒有連亭。
其餘六人都在此地,但唯獨沒有他。
她面色一變,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隱憂,目光時不時的飄向黑暗深處。
她心不在焉的聽著蘇群玉的大嗓門:“我們應當是被拉進了幻域之中。”
所謂幻域,其實就是由人織造出來的一個小界,它與幻陣並不相同,相比之下,幻域的範圍更加廣闊,也不像幻陣那般只要破開陣眼,陣法便會破碎。
一旦身陷幻域之中,便會被窺探心中所思所想,催生製造出一個“心魔”,除非是布界之人主動開啟幻域之門,否則大多數人都會被心魔引誘,在無窮無盡的幻像之中被折磨到精神失常。
“這下麻煩了。”時歲蹙眉。
正面面對自己的“心魔”,與它博弈,無疑極耗心力。他們能脫出幻境一次,卻不代表著次次都能戰勝它,老虎尚有打盹的時候,何況乎是人。
肖先生這是想要將他們耗死在這裡。
一行人有些束手無策,愁眉苦臉的對視,幾乎是下意識的,明禪偏頭望向晏青棠:“我們怎麼辦?”
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晏青棠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有些不合適,她摩挲著下巴,出主意:“我覺得我們要是想逃出幻域,那麼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幻域撕開個口子。”
大家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那怎麼把幻域撕開呢?”
“問得好!”晏青棠一拍大腿,神情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眾人:“……?”
“你說的那般信誓旦旦,是在逗我們玩嗎?”真情實感的等著她下文的蘇群玉頭都大了,氣的打鳴。
晏青棠慘遭怒懟,她瞪著跳腳的蘇群玉,眉頭忽的一挑,面上便露出了狡黠的笑。
“我這次真的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對上晏青棠笑眼的那刻,蘇群玉脊背一僵,心中驟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想起晏青棠上一次出主意,是讓江雲淮丹爐罩頭,上上次出主意,是讓葉眠秋轉筆找路,上上上次出主意,她的好朋友賀堯風就遭了殃,被迫迎戰上百月狼。
鑑於她這麼多的前科,又出於對危險本能的規避,蘇群玉立刻出聲,試圖阻止她:“好了,你沒有主意,你不要說了,你快閉嘴吧!”
葉眠秋溫柔的拎起丹爐,制止了師弟的不禮貌行為:“什麼主意?”
他的身形漸漸的抽條長大
葉眠秋很溫柔,但葉眠秋的丹爐就不一定了,上下跳腳的蘇群玉被丹爐抵背,堅硬的爐身硌的他脊背生疼。
迫於師姐的淫威,蘇群玉不得不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