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牢裡那些囚犯都被他榨乾了,要是錢不到位,這些犯人在牢裡肯定過得生不如死。”
王大錘附和了一句。
曹正直腦中浮現出一個想法,繼續問道:“這徐明貪財,肯定很吝嗇吧!”
王大錘一拍手,說道:“大人,我跟你說,徐明利用他暫代典吏的職位撈了不少錢,他手下的人除了幾個心腹之外,其他的人連湯都喝不了一口。”
“我知道了”
曹正直心裡有底了,貪財,可是個很好突突破口。
隨即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傍晚時分
縣衙大牢
梁衛正坐在桌上,大口的啃著一隻雞。
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一臉笑容的望著他說道:“梁公子,在我這待著,保證你受不了一絲委屈,想吃啥跟我說,想玩女人我也可以給你叫。”
梁衛把手上的雞扔在了桌上,不耐煩的說道:“這破地方我能待嗎?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你趕緊把我放了。”
“梁公子,這不合規矩,沒有縣令發話,我不能放了你。”
徐明賠著笑臉,心想不給錢就放了你,當我傻啊!
“你那縣令收了我們家這麼多錢,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啊!”
梁衛一臉的不屑。
徐明繼續說道:“梁公子,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你父親了,你別急。”
梁衛催促起來:“你快點,這破地臭烘烘的。”
“你稍安勿躁”
徐明起身走了出去,想著這次要敲多少錢才行。
剛走出大牢徐明就碰到了秦觀海,立刻迎上去說道:“大人,你怎麼來這裡了?”
秦觀海看著他這一臉財迷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幹什麼,說道:“那梁衛先別放,他爹梁金給再多錢都不行。”
徐明立刻激動起來,問道:“為什麼?有錢為什麼不賺?白花花的銀子啊!”
秦觀海沉聲說道:“那曹正直有些不對勁,還是小心點為好。”
徐明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算個什麼東西,哪用管他啊!他就是欠收拾。”
“你就知道錢,再等幾天,等上面巡查的人來了,徹底把他弄走,到時候有大把大把的錢等著你撈,不必急於這一時。”
秦觀海吩咐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呸,你一句話白花花的銀子就從我手上溜走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得去找曹正直那小子說道說道。”
徐明立刻去找曹正直了,打算讓那小子識點趣。
以前他一直巴結著秦觀海就是因為對方是太子幕僚。
現在好不容易混上一個官,當然得大撈特撈才行。
此時曹正直正在店裡寮裡練著書法,神情非常的專注,一筆一劃皆顯飄逸。
“大人,你在這啊!可讓我好找。”
徐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曹正直放下了筆,問道:“徐主簿,你怎麼來了?”
徐明直接坐了下來,說道:“你現在是典吏,把那梁衛放了吧!他爹可是梁金,縣裡有名的大地主,你得罪不起。”
曹正直笑了笑,說道:“就這麼放了我的臉面往哪放啊!你說是吧!”
徐明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輕蔑,說道:“你還有什麼臉面,反正你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曹正直仍然是面不改色的說道:“反正這梁衛是放不了,他爹要是來了,我跟他好好談談。”
“怎麼?你也想撈一筆?”
徐明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哈哈
徐明大笑起來,彷彿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