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兩聲,兩枚毒針從巴掌大的銀筒裡射出,命中當先衝殺而來的蒙面人。
一枚撲空,一枚刺在了右眼上。
那人慘呼著墜向地面,嘴裡噴出一口血,蜷縮身子痛苦地嚎叫起來。
另外三人見此情形,後退兩步,盯向褚若手中的毒器。
“這是什麼玩意兒?威力如此之大?”
為首的那個咬咬牙,把心一橫道:“管它什麼玩意兒?今天一定要拿下這丫頭!給我上!”
兩個手下並不敢抗命,遲疑片刻,四隻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惡狠狠地喊了一聲“殺”,再次撲上。
方才已經用了毒針,他們定有防備,再想得手就難了,因此褚若沒再使用。
兩人像飛燕似的躍起,揮刀朝她砍來,她先與之周旋了幾招,做出十分吃力的樣子,待對方漸漸放鬆警惕,突然撒出一把粉。
其中一人立刻大喊道:“咳咳!快掩住口鼻!”
誰知就在他們分神之際,褚若又掏出一隻瓷瓶,揚手將什麼水潑在了他們臉上。
原來剛才那把粉無毒,這瓶水才是劇毒。
等二人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大片的肌膚被毒水腐蝕,皮肉潰爛,只一會兒的工夫,便面目全非,就連蒙在臉上的臉巾也被燒穿了。
剩下的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禁不住膽寒,雙手無法控制地打起了顫。
“ 你,你究竟使的什麼邪術?”
褚若跳下車頂,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分明只是個黃毛丫頭,卻殺氣十足,宛若前來索命的閻王。
“誰派你來的?”
附近的行人早就嚇跑了,街上空蕩蕩的,冷風嗖嗖地刮在他身上,蒙面人只覺冷得很,抖得愈加厲害。
他握緊刀柄,壓下心內恐懼,不甚服氣地說道:“我就不信你還有花招!”
話落,大步往前,提刀砍向褚若。
褚若卻並不迎擊,只顧閃身往街邊的幾棵大榕樹後面躲。
對方往左邊來,她就向右邊躲,向右邊追來,她便又朝左邊去,一會兒使輕功上樹,一會兒又下來,跟溜著他玩一樣。
蒙面人又急又怒,心態有些亂了。
就在這時,身後飛來一支箭,猛然刺入他的後背。
劇痛使他的身形僵了一下,第二支箭與第三支箭接連射來,其中一支刺在腿上。
他再站立不住,一邊膝蓋觸地,只得以刀撐地,勉強穩住身子,不讓自己全部倒下去。
褚若見狀,知他已沒了反抗的能力,這才走過去,一腳踹開刀,奪到自己手裡。
“小姐,你沒事吧?”
拾翠抱著只弩,臉白白的,說話時嘴唇微微哆嗦。
褚若出門帶的可不止有暗器,還有其他方便攜帶的武器,比如弓弩刀劍等物,都放在車廂裡。
這丫頭在這方面算得上頗有天賦,僅僅只跟著褚若學了半個來月,已經可以如此精準地打擊對手。
也得虧她機靈,適才那樣的情況下沒有嚇懵,還知道應變。
“沒事。”
褚若踹了地上的人兩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再問你一次,是誰派你們來的?如不老實交代,我現在就砍了你。”
蒙面人痛得大叫,趴在地上像極了條瀕死的魚,撲騰了兩下,便再也撲騰不起,慌忙叫道:“我說,我說!”
褚若把刀挪開了些,等著他講。
“是褚二爺,端國府的世子……”他急促地喘著氣,臉色煞白,聲音漸漸地弱下去。
褚越?
“他是要你們殺了我?”褚若一點也不震驚,有的只有憤怒。
蒙面人搖搖頭:“不,二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