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他在高專時代才見過的,燦爛的沒有陰霾的笑容。
夏油傑笑著說:“我覺得和悟在一起很開心。”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夏油傑的長髮全部攏在了身後,從正面只能看到很少的一點。五條悟幾乎產生坐在他面前的就是高專時代夏油傑的錯覺了, 那是他午夜夢迴都不敢幻想的情節。
這醉人的歡愉之中,多了絲絲縷縷的遺憾,五條悟頓時清醒過來。
“傑!”他叫了一聲夏油傑的名字,夏油傑也從那迷幻的情緒之中脫離出來。
“幸好提前做了佈置,否則的話真的就被它一擊得手了。”夏油傑和五條悟兩個人,看向掛在房簷下的兩個特級咒靈。
此刻的花御正在和綁住漏壺和陀艮的黑繩鬥爭,這繩子沒有一個結,根本沒有辦法開啟。
“花御,不要管我們。”漏壺焦急的喊道,“快跑,這兩個人很厲害。”
“我不會拋下同伴逃跑的,我們三個不一直在一起嘛?”花御的聲音很溫柔,完全不像是一個咒靈發出來的。
“花御......嗚嗚嗚......”陀艮含在眼圈裡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他哭起來的時候,也像個小孩一樣。
漏壺垂下了頭,它小聲的說了一句,“真是個笨蛋。”
“不妙呀,我們兩個現在看起來更像是惡毒反派了。”五條悟摸著下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咒靈掉小珍珠呢。”
“悟,”夏油傑坐在椅子上隨意的伸著兩條長腿,姿態看起來悠閒極了,“不要隨便立flag哦。”
“沒關係,”五條悟從椅子上走下來,像模像樣的拉伸身體,還發出了嘿咻嘿咻的聲音。“我呀,”他側過頭,即使是隔著眼罩也能感受到他宛如烈日朝陽一般的自信,“可是最擅長砍flag的啦,把一切都交給五條老師吧。”
說完整個人就以肉眼都看不見的速度衝了過去,花御連忙舉手抵擋住這一下攻擊。兩個人對撞引起的氣流吹的漏壺和陀艮來回的晃悠,更像是兩個迎風飄蕩的肉乾兒了。
夏油傑慢悠悠地沏了一杯茶,端到嘴邊慢慢的品味著,反正也就是那個味兒。雖然成為了古老教派的教祖,有錢有閒,夏油傑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興趣,依然是簡單的茶葉泡白水。
不過他的姿態優雅至極,看上去還挺像那麼回事兒,起碼比五條悟更像是封建大家族教養出來的。
一杯茶喝完,破破爛爛的咒靈就被扔在了夏油傑的腳邊。
五條悟得意的衝夏油挑眉,模樣像極了給鏟屎官送死老鼠的貌美小貓,夏油傑摁下想摸摸貓頭的衝動,“我該說謝謝嗎?”
五條悟撩了一下劉海,姿勢很酷很油膩,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著我很帥氣,“不用客氣,傑。”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們可以一邊品茶,一邊調伏咒靈。”五條悟故意壓低聲音,但是語調卻很飛揚,聽上去怪怪的。
夏油傑接受良好,不禁感慨自己真的成熟了,如果是高專時代,五條悟這個樣子,可能會被他錘成餅。
此刻,花御的心微妙的和漏壺共鳴了。
夏油傑的目光落在三個咒靈身上,“你們說的對,也許咒靈只是生命的另一種方式。”
“雖然不能贊同你們,但是你們的心意我感受到了。為了自己的族群而戰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也會繼續為了我的族群而戰鬥。”
“在生存這條殘酷的賽場上,只有不斷的鬥爭殺死所有的敵人,才能最終獲得一片喘息之地吧。”
“漏壺、陀艮、花御,你們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暫且休息一下吧。”
夏油傑伸出手,他神情平靜,藏了一點悲憫。居高臨下,眼皮微抬,露出半枚瞳孔,像是普渡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