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剛才怎麼那麼久不出來?”
宋桃順手關上了門,擋住了沈肆那抹探究的視線,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淡柔和的表情眉宇半點的慌張,“我昨晚睡得有些晚。”
說著,她又踮起腳尖很是自然地給他整理衣領,“你餓了吧,我這邊公寓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粵式早餐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嚐嚐?”
沈肆不疑有他並且對妻子照顧自己的動作很是滿意,他順手牽著宋桃的手,“好啊。”
於是,宋桃將衣架上掛好的白色羽絨服穿上,戴好奶黃色針織羊絨圍巾這才開始穿鞋,因為裴頌禮的鞋子她放在了鞋櫃的最裡側,所以取出沈肆的berluti黑色皮鞋時,她也是沒有半點破綻出現。
沈肆看著她和之前那般溫順的模樣,心裡,面沒了之前的理所應當反倒是多了幾分憐惜,他再次牽起她的手,只是這次卻是十指緊扣,摸到掌心裡的溫熱溼滑連忙攤開了手,卻發現了一片血漬。
“你受傷了?”
宋桃一看到這掌心的血就莫名想到剛才自己求著裴頌禮的場景,心臟更是止不住的發燙了起來,或許剛才的禁忌和越線讓她此刻的腎上腺素飆升,連後背都開始滲出了薄薄的汗。
“可能是昨晚做噩夢不小心自己掐的。”她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做什麼噩夢了?是我不好,讓你睡得晚了……”沈肆的語氣也比之前要溫柔了許多,甚至連平常自帶的那種瞧不起人的不屑感都少了不少。
宋桃推開門,流動在走廊裡冰冷的風瞬間衝破了她身上帶著的暖意,她不疾不徐道:“我夢到孩子一直在夢裡喊我媽媽,每當我要抱住他的時候他卻一次次消失在我面前……”
說到這兒,她柔婉的嗓音也帶著些許的哽咽和難過,思緒彷彿還沉湎在那不足四個月的孩子裡。
一提到這茬,沈肆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不少,雖然他自始至終沒打算那麼快要孩子,可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他難免會感到痛苦和難過,他想要安慰宋桃,卻發現自己好像開口就是錯誤,因為宋桃出車禍的時候他正陪著溫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