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胡靈難以控制情緒,需要靠這種方式向外發洩。
情緒若不發洩出去,便會傷到身體,長期難以安眠。
故此,肖遠每次見到胡靈,都藉機幫她發洩情緒,才會有二人但凡見面必有一戰的事情。
如今,打鬥已無法抑制胡靈的情緒,因為心緒過於失常時她甚至難以站立。
“我會不會變成瘋子,如果還是這樣,我不敢再去見他。”胡靈抬起身,眼圈發紅。
許諾被胡靈的眼神看得鼻尖一酸,取了被子包在她身上,說:“不會的,等著我。”
話畢,她起身出去,小心合住門。
七月和春棠立在門外,表情都有些不自然,顯然聽到了剛才室內的談話。
“七月,幫我去紀家一趟,請紀五郎過來,就說大哥和二郎請他。”說著話,將腰間的玉佩解下,“若紀家不讓你進去,就給他們看這個,千萬要請他過來一趟,待見到他,一定要告訴他胡靈在我這裡。”
七月點頭應是,急忙離開。
春棠擔憂地問:“娘子?”
“是三娘,她著涼了,你去廚房讓做些熱食端過來。”許諾安頓好,便回了屋,抱住躲在被裡發抖的胡靈。
胡靈在外一貫是強勢的,她明媚豔麗,爽朗隨性,有著將門女子最好的品質。
如今卻如一頭受傷的小豹子,躲在窩裡舔著爪子,目光空洞而無助。
不久,紀玄到了許家。
許諾在前院花廳點茶,見他腳步匆匆地進來,急忙起身相迎。
“胡三娘子……”
紀玄剛要說話,許諾便給了七月一個眼神,屋裡侍奉的婢女一齊退下。
“她最近遇到些事情,情緒更難控制了。”許諾指指屏風後面。
紀玄點點頭,從懷裡取出裝有銀針的布袋,說:“我幫她看看,如果施針,會比較久。”
“好,我在外面守著,有人來會咳嗽。”許諾說道。
半個時辰後,紀玄從屏風後出來,嘴唇發白,額上佈滿了汗。
“我已幫胡三娘子施針,她剛才痛地有些厲害,汗水把衣物全打溼了。”紀玄話說到一半,兩手支在一旁的高几上,緩了半響才道:“三日後需再施一次針,方可緩解。”
許諾遞上手帕,問:“很嚴重嗎?”
這次施針的時間比之前都要久,紀玄顯然也是耗了極大的精力。
“比上次幫她把脈時更嚴重,我只能幫她緩解症狀,但治不了本,得她自己慢慢調解。我寫個藥方,能讓她元氣恢復的快些。”
紀玄目光平靜,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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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後面幾天加班會比較晚,今天先更新啦。(未完待續。)
:()宋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