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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糾結這些,要怎麼對付身前的人才是主要的。
那個少年看起來應該是屬於戰鬥系的,只是渾身上下都是破綻,而神色中似乎對於自己的實力很自豪,應該也是身帶什麼異能,能夠一擊必殺的之類技能。而他身後的女子由剛才的分析來看應該是兩人中的主腦,骨骼並不粗大,臉色也稍顯蒼白,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忍術型或者是幻術型忍者。
和馬的身影徹底暴露在光芒之下。
果然和自己的想的那樣,居然是這段劇情麼?
在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八雲也同樣回視對方,腦子裡不斷閃過僅記得的劇情,這個人似乎和阿斯瑪一樣是近戰的?前木葉十二忍的話應該是差不到哪裡去,記得地陸似乎也是角都和飛段聯手打敗的?
劇情隔的太遙遠了早就記不清楚了,只記得對方貌似也是土遁忍者。
雖然很不想吐槽,不過按照飛段能夠獨立捕抓二尾的能力來看實力應該不差,基本上都是按詛咒以及不死的力量,但是角都不在這裡萬一飛段的手啊頭啊被人斬下來可是沒人可以接上去的……
不過他們的優勢是對方還不瞭解這邊的能力……
必須一擊必殺,要是能把對方拖入幻術世界的話就好辦多了。
她在飛段後面輕微的移動手指,寫下土遁兩個字。
不知道飛段會不會明白這代表什麼……好吧她承認飛段絕對是衝動型別的失意體前屈。
“看來是要快速解決了。”和馬鬆鬆筋骨,手上的杖往前一伸。
“喲,大叔你口氣倒是很大,還不知道是誰解決誰呢。”飛段揚手,巨大的三連刃揚起一陣灰塵,白髮少年眉梢一挑,看起來充滿了挑釁氣息“我的刀啊……早就在鳴叫著想要吸光你的鮮血了。”
居然敢打斷他和八雲的……果然還是來祭祀邪神吧。飛段紫色的眸子囂張十分的對上對方的眼眸。
就在八雲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他已經腳一動整個人往和馬位置飛去。
這個笨蛋……
八雲頭疼的聽那邊在武器相接的瞬間還傳來一句話。
……什麼叫做躲起來啊混蛋!!!她決定等事情完結之後就有他好看的!
她深呼吸一口,快速的抽出隨身帶著的畫筆,另一隻手抽出畫板筆在上面快速的揮動。
和馬落下的瞬間,巨大的藤蔓沖天而起,緊緊的纏住了剛落在地上的和馬。
“這是!”他暗色的眸子凌厲的掃過在不遠處揮筆的八雲。可惡,太大意了,雖然一早就猜到對方是幻術型忍者。
“居然是鞍馬家的血跡覺醒者麼?”他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於是在不遠處的八雲自然聽到了這句話。
她沒有回話。
飛段的刀已經進在眼前,飛段自然看不到和馬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他眼裡對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站住不動,似乎是被什麼纏住了的樣子。
鞍馬家血跡的覺醒者?那是什麼?飛段挑了挑眉,自家妻子有什麼不一樣嗎?
只是這時候沒空考慮這個,他操縱著鐮刀往和馬的地方攻去。
就在那一剎那,八雲身前突然聳起了一塊岩石山,緊急之下她急忙抱著畫躍開。
短短几秒!
眼前的飛段完全被岩石所掩蓋,最後印入眼簾的只是飛段急忙收回刀往這裡奔來的動作。
笨蛋!現在應該取對方的血詛咒啊!
這句話她沒有喊出來,就在那剎那岩石將她困在一個未知的空間裡。
“可惡!故意將我和飛段分開嗎?”她憤憤不平的踢了一腳眼前的石堆,而石堆完全沒有任何的動搖。
她盯著牆壁一會,才終於不得不承認,她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