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並不是討論能否蠕動這個問題的時候,沈心杏眼圓睜,看著近在咫尺、下巴還冒著一層新鮮青胡茬的秦一鶴,驚叫出聲:「啊——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眼底泛著淡淡青黑的男人皺著眉睜開眼,臭著一張臉抬手看了眼時間,雙臂一撐從床上坐起來,捏著眉心斜睨著沈心,語氣不善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你自己。」
第17章
沈心半點都想不起來。
她只記得烤串很好吃,順手開了罐冰啤,想起老沈曾經帶著她擼串,說「女孩子最好不要喝酒,但是也不能不會喝酒,省得出門在外吃虧」,一時有些傷感。
再然後……就沒印象了。
沈心扭啊扭,終於把被子給扭鬆了。
她坐起來,臀部挨著實木床沿時突然「嘶」了聲,趕緊往裡挪了挪位置,皺眉嘀咕道:「我這是摔了幾個屁股墩啊?這麼痛……」
秦一鶴聽到她的話,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
昨天一整晚,用雞飛狗跳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原本他唱完《搖籃曲》已經打算走了,哪想沈心卻突然又醒了過來,也不知哪裡來的勁兒,竟一下從床上躍到了他的背上,滿不高興說:「你別以為隨便亂唱一首歌就能糊弄我,我可聰明瞭!」
秦一鶴被她勒的難受,但是說又說不通,甩又甩不掉,只好背過手去將人托起來。
沈心被這麼一顛弄,一時倒忘記了唱歌的事,攀著他的肩膀手舞足蹈,喊道:「駕,爸爸馬兒駕駕!」
秦一鶴煩不勝煩,直接將人甩進柔軟的大床裡,伸手把對方那雙一點都不安分的手按在頭頂,警告道:「沈心,看清楚了,我既不是你爸,也不是馬,你再耍酒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沈心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無辜地眨了眨眼,道:「我沒有呀」
秦一鶴卻忽然身形一滯,他低頭看向自己腰間不知什麼時候盤上來的雙腿,臉都黑了,皺眉命令:「把腿放下去!」
沈心驀地狡黠一笑,借著腿部擰動時的力氣,趁秦一鶴走神翻身將他反壓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就不放。」
兩人交鋒間,身體不可避免的碰撞摩擦。
秦一鶴眼底冒火,他雙手掐住沈心的腰往旁邊一扔,死死壓住她的腿和手,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所以這才是你的計劃嗎?」
「你抓痛我了……」沈心呼痛掙扎。
秦一鶴下意識鬆了勁。
沈心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我只是想讓你唱《寶貝》而已啊……」
秦一鶴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鬆開沈心,往床頭一靠,沒好氣道:「我不會,想聽自己唱。」
沈心盤腿坐起來,「那我教你。」
秦一鶴忙了一天已經累了,第二天還要去參加秦氏新落成的商業廣場的剪綵儀式,現在只想把人糊弄完就回房去睡覺。
可惜喝醉的沈心比豆豆難應付一百倍,她教完還是不滿意,又開始了自己的個人臥室演唱會,秦一鶴作為現場唯一的觀眾決不能走,想要離開就會遭受各種牛皮糖攻擊……
一直鬧到半夜三點多,沈心還在精神奕奕地抱著枕頭唱搖滾。
秦一鶴靠在床頭抱臂打起了盹兒,睡夢間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他猛地驚醒過來,看到的是甩著被子在那兒大喊「大家一起嗨起來」的沈心……
秦一鶴黑著臉抓住被子的兩邊,往沈心身上一裹一纏,將人嚴嚴實實包成了一個蛹。
沈心雖手腳被縛使不上勁,但仍然不住地扭動鬧騰。
秦一鶴也是被氣昏了頭,徑直將人翻過身按著背,高高揚起手,重重就是兩巴掌。
沈心一雙眼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