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又有錢、在江湖上又有地位,我們少爺長的又好看,能嫁給他是多少女子的夢寐以求的願望啊。”跟著南宮珏久了,小敏自是把他當做“天下第一夫婿”來引|誘曾清純。
曾清純癟癟嘴,她現在就一等死的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小敏看她不答應,乾脆直接的向她跪下。“紅袖姑娘……求求你了……怎麼說,我們家少爺也是為了你才被馬車撞的。你就大發慈悲,救救他吧。”
曾清純嘆了口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也真是她完全沒有料到的。她現在想到自己身上的病和南宮珏的病,就開始頭痛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一直渾渾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如何跟小敏回話的,如何應付南宮珏的,如何同他們告辭的。待回過神後,她已經在回驛館的路上了。
夜深人靜,狗吠聲不斷。
一陣冰涼的穿堂風吹來,曾清純再抬頭時,已然看到了步清音那一身的白衣。
“南宮珏怎麼樣了?”步清音輕聲的問到。
曾清純嘆了口氣,又垂下頭,“他失憶了。”
步清音挑挑眉,眉尖緊蹙,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唉。以後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讓自己的師兄辦事了。只是讓他駕一匹馬車,他還以為是他的那匹小羊駝啊,可以揮著馬鞭,撒歡子亂跑。
曾清純嘆了口氣,又繼續對步清音說到,“大夫說他撞了腦袋,可能……”她瞄了一眼,鼓足勇氣說到,“可能擁有了那些動物的天性。就是,把第一個看到的人當做了依賴的人。”
步清音眉頭蹙成一個“川”字,透過曾清純的描述和她明顯低落的情緒,他已經大概能猜出一些東西了。
“所以說,他現在是把你當做他孃親?”想到南宮珏以後要喊曾清純為孃親,那他不也憑白無故的多了個那麼大的便宜兒子,步清音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這事態還真有些棘手。
曾清純搖了搖頭,“比這個更糟糕。他可能對我一見鍾情,加之,別的誤會,他就真的把當做他未婚妻了。”
“呃。”
步清音精緻的雙靨僵住,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清純,你的桃花運可真多。”一個師兄已經挺麻煩了,現在又來個南宮珏,事態的確夠嚴重的。
曾清純嘆了口氣,沒往他這句話接下去。
回去的路上,兩人相對無言。直到到了驛館的門口,步清音突然拉住她的手,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還有個辦法,只不過這個方法有點……”“齷齪”兩個字,步清音不好意思的沒開口。
曾清純挑了挑眉,盯著步清音,“什麼方法。”
步清音狹長的丹鳳眼輕眨了下,覆在她的耳旁小聲的把自己的方法說了一遍。曾清純聽完,面色變得更加凝重。
這個方法似乎真的有可行性,只不過手段有些齷齪。
“再看看吧。”曾清純嘆了口氣,自己先抬步進了驛館。期間也遇到上前向她打聽訊息的歐陽南風,可是她真的沒有心情應付,只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便回去直接癱倒在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歐陽南風摸著鼻子有些納悶,他轉身間看到步清音,步清音早就察覺了他的用意,趁著他還沒開口之前,步清音直接轉身離開,不去理會歐陽南風。
曾清純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後,心情似乎好了許多,而且她也做好決定了。步清音那個主意雖然齷齪了些,不過還是比較好用的,至少光聽著就能“一箭雙鵰”。
好像只有五天了,她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她去找步清音,步清音自然很快的就幫她“妝扮”起來了,在她的胸口“擦”上一把街上變戲法用的刀,並且很是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