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土色黃衣的男子回話道:“白公子說笑了,我等之姿與東家比起來,以無地遁形。”
“啊?是絕色美人啊?不行!我要去看美人,去看美人!他在哪裡,快告訴我!”我眼冒紅光,人也隨之撲了出去,一副色狼的猴急模樣。
五人撲哧一樂,灰衫勸道:“公子別急,東家一向不見生人,我等也不好引你前去,只等兩日後演出之時,想必東家一定會來,到時便可見到。”
“真的嗎?”我興奮得拉住他的手臂,搖晃著。
灰衫臉紅的點著頭,我高興的又躥回到紅依懷裡,笑得一臉花痴,囔囔道:“你們東家要是不如你們所說的好看,看我不把你們五個吊起來打!”
下午和五人單獨操練了一會,如此這番,如此那番的講了很多,唱了很多,侃了很多,幾多下來,震得五人眼神直勾勾地盲目崇拜起來,我的天字五號粉絲就此成立,為我馬首是瞻。
與家裡三位寶貝吃過晚飯後,我把四色淫狐要表演的節目演繹了一遍,在看到三個男人嘴流口水眼冒紅心後,我滿意的收回舞步,心想,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沒有配上衣服呢,到時候……
吸,口水流了……
我的金錢美夢做得正酣,三個小男人狼撲向我,我以為自己表演成功,充分起到色誘的效果,忙說:“4一起可不成啊,一個一個來……”
若燻疑惑得問:“四批是什麼?什麼一個一個的來?”
我看他的爪子都放到我的腰上了,還跟我裝糊塗?前一句你不明白專業術語我不怨你,可後邊一個一個來你也不懂?當下快速回了話:“4就是四個一起做!一起行房事!”當我日後知道了他把我們偉大的總結性發言4給改成了4批時,也覺得很行得通,人多了,自然就大量批發嘍,嘿嘿,我很無辜地。
若燻的白爪子象燙到似的,快速抽回,一臉羞紅的瞄著我,與此同時,噴著火的紅依向我砸來:“誰想和你四批!!!”隨著紅依的飈風口水雨,一抹綠身影已經撲向我,用火熱的小嘴吻上我的唇,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還是我家綠意勇與表達自己的情感,嘿嘿,小寶貝,我會疼你地。
綠意的熱情服務被他哥強行拉起,我不滿的嘟囔著:“明明都撲向我了,還裝清純!”
紅依噌的穿到我面前,突然放大的臉有些扭曲變形,怪異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撲向你,是想阻止你繼續唱跳,不是四批!!!”
我因為羞惱而暴躁:“阻止我唱跳做什麼!做什麼?做什麼!啊!啊?啊!!!”
他張個血盆大口:“太難聽了!了!了!!!!”
我在一秒的失神後,冷聲問:“真的?”
紅依用力點了一頭:“真的!”
我轉向若燻,他也很真誠的對我點了點頭。
又轉向綠意,綠意因剛才的激吻而小臉紅撲撲的,完全沒有鳥兒我,人仍舊處於非業務區。
我突然覺得渾身無力,眼神一暗,往地上一倒,無限淒涼……我的古代豪華演出,我的金山銀票,我的鮮花掌聲,我的粉絲啊,我對不起你們……嗚嗚……
身子並沒有躺到地上,而是落入了紅依的懷裡,他關心的眸子在我臉上巡視,我突然有種想要哭的衝動,轉過身,撲進紅依懷裡,將臉深埋,開始哽咽。我這一委屈,可把紅依嚇壞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放置,只是胡亂的拍著,連句關懷的話都說不出。
若燻也慌張了起來, 從後背抱上我,往自己懷裡拉,紅依不肯松,兩人拉著我的腰開始拔河,我委屈的喊了聲:“疼……”腰間的力道馬上減少,卻被人當成了夾心餅乾,緊緊擁著。而我這個夾心,還是個外露奶油,左手被綠意的小嫩手拉扯住,只留給自己一隻右手,邊哽咽邊敲打紅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