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就跟身上長了跳蚤一樣,一點也不乾淨。
元寶看的眼睛都暈了,忽然說:“薛先生,你不會是暈血吧?”
祝深一愣,轉頭看薛常淺,薛常淺的臉色不太好,不過不是氣得發黑,而是發白,嘴唇都有點發紫。
“暈血?”祝深說:“那你去外面等我吧。”
“不好。”薛常淺堅持坐在他身邊,說:“我要看著你。”
結果祝深抽完血,一邊壓著自己的針釦止血,一邊還要扶著差點昏過去的薛常淺。
薛常淺一副要死掉的樣子,說:“我,我不行了,我想吐,我要去吐了。”
元寶:“……”
祝深趕緊扶著渾身發軟的薛常淺去了洗手間。
元寶他們站在洗手間外面等著,就聽到裡面稀里嘩啦特別慘烈似的。
太叔天啟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元寶說:“我只是來看個熱鬧的,沒想到看熱鬧也挺累了的。”
太叔天啟嘆了口氣,握住元寶的手,還沒說話只是一側頭,頓時頭更疼了。
元寶問:“怎麼了?”
太叔天啟淡淡的說:“先別回頭。”
太叔天啟這麼說,元寶好奇心重,沒忍住就回頭了。
薛小白和沈年臣就站在他們後面一點,元寶一回頭,就看到薛小白眯著眼睛,掛在沈年臣的脖子上,正和沈年臣吻的如火如荼的。
第89章 第89錠金元寶
現在時間還算早,醫院這一層人不多,幸好沒有人路過,不然真是夠尷尬的。
薛小白勾著沈年臣的脖子,將沈年臣推在牆上,這模樣好像薛小白霸王硬上弓一樣。
沈年臣靠在牆壁上,雙手摟著薛小白的腰。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薛小白忽然就吻上來了,不過吃了一大早上醋的沈先生的確很歡迎這個吻。
薛小白實在是太熱情了,沈年臣被他挑逗的呼吸粗重,實在是沉不住氣了,狠狠的回吻著他的嘴唇。
薛小白幾乎要窒息了,他不舒服的扭著腰臀,這簡直更像是在點火。
其實薛小白突然偷襲沈年臣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他的主人突然離開了。主人不讓他隨便舔人,在主人面前,薛小白就學乖了,老老實實的,絕對不舔別人,最多就是用腦袋去蹭別人的脖子。
不過,等薛常淺一轉身,薛小白就抓住了機會,立刻撲到了沈年臣的懷裡去,迫不及待的就舔了沈年臣的嘴唇。
薛小白如此主動,沈年臣當然不會客氣。
兩個人吻的氣喘吁吁,薛小白迷離著一雙眼睛,喘息著還在犯壞,用小舌頭在沈年臣的下巴上輕輕的舔著,還用小牙齒輕輕咬他的面板。
沈年臣呼吸更粗重了,真想狠狠懲罰挑逗自己的薛小白,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看似心無旁騖的元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沈年臣下示意的反應過來,恐怕是薛常淺和祝深回來了。
的確是這樣,祝深扶著虛弱的薛常淺從洗手間出來了,元寶一瞧趕緊打小報告,不然等薛常淺一出來,看到薛小白和沈年臣激烈的舌吻,估計又要瘋了。
沈年臣趕緊緩了口氣,在薛小白額頭上吻了一下,說:“乖,回去再說。”
薛小白歪著頭瞧他,因為剛才激烈的接吻,臉蛋還紅撲撲的,大眼睛裡還帶著一層霧氣。
薛常淺被扶著出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暈血這麼嚴重,雙腿幾乎軟了,靠在祝深身上,幾乎是被祝深給抱出來的。
元寶眨眨眼睛,說:“薛先生沒事吧?這裡是醫院,要不讓醫生給你找點藥吃?”
薛常淺虛弱的搖了搖頭,說:“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累,想要坐著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