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一跤,而奮不顧身的護住我才骨折。”
他鬆口氣。“天愛,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他突然說道。
這一句話使得她淚眼婆裟。“沒有。”
“我愛你。”他輕柔而慎重的說道。
“我知道。”她泣道,這時,突然衝進來一大群的工作人員,包括張媽都來觀看到底發生甚麼事情,這令麥世毓非常不滿。
他瞪著來得不是時候的工作人員。原本他期待著天愛的回應。
但如今全被他們搞砸了。
更令他氣惱的是,接下來,一群工作人員抬著他再度送往醫院。
而他根本沒機會跟天愛相處,甚至連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他麥世毓的惡運似乎從此開始。
第六章天愛輕哼著歌,抱著一大束鮮花輕快的走進麥世毓的房裡。
躺在床上振筆疾書的麥世毓抬起頭來,眼睛充滿了溫柔與愛意。
“嗨,天愛,好久不見了。”他裝出低沉可憐的聲音,惹得天愛“噗嗤”一笑。
她先換掉枯萎的花朵,才轉身面對他。“事實上,我們上午才見過面,你忘了嗎?”她的聲音充滿笑意。
“我是指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他拉她在他身邊坐下。“這一個禮拜來,你每次來探望我,身旁總圍著一大群人,我想吐露一些相思之情都沒有機會。”他像個小男孩似的抱怨著。
她眨眨眼頑皮笑著。“這表示你人緣好﹗”
他換上嘲諷的表情。“倒不如說他們逮到好機會想整我。”他怨恨的想起高傑時常帶些工作人員來房裡狂歡,名為探望他,實際上則專挑天愛上來的幾分鐘後,一窩蜂的衝進來。
高傑是存心整他。
“顯然你平常樹敵太多。”她說道:“你想不想吃些東西?我注意到中午你吃得不多,胃口不好嗎?”她流露著關心。
“有你陪我,我胃口就好了。”他突然拉她到懷裡,在她唇上深深的印上一吻。“天愛,你……想不想去臺北?”他突然問道,眼神中充滿著憂慮。她一愣。“你要回臺北了?”
“我父母急電召我回去。”他半坦白道,事實上這部戲的結局早在兩個星期前就交給導演,他留在這裡純粹是為了天愛。
她垂下眼。“我忘了你是臺北人,不能永遠留在這裡。”
他握緊她的小手。“天愛,我知道你捨不得離開孤兒院。我們可以每個月。甚至每星期回來探望他們。”他為她著想。
她有些心煩的掙脫他的手,站起來退到書桌邊。“聽起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她故作輕快的說道。
他直視她。“我是為你設想。”
“我在臺北沒有親人。”她虛弱的抗議。
“你有我,不是嗎?”他平靜的說道。
她顫抖一笑。“我們彼此之間並沒有任何承諾。”
他皺起眉頭,說道:“天愛,我以為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對於我們彼此之間的瞭解會有相當大的幫助。”他的聲音冷了些。
“但僅止於此。對你、對我而言,我們目前的交往並不代表我們將來一定要廝守一生。”她有些歇斯底里。
“如果我沒記錯,剛才的談話裡我並沒有提到廝守一生之類的字眼。”麥世毓說。
“你是沒說過,但你的心裡是這樣想,不是嗎?”她頓了頓。“你甚至想好每個星期回來探望他們,顯然你對我們的未來已經做好打算了。”
“甜心,你真聰明。”他坦承不諱。“而你認為你不能跟我一起到臺北,一起廝守終生,是因為你還在擔心你是個‘掃把星'、是個大災難。”
“既然你都知道了……”她胡亂的揮揮手,“而且也親身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