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
我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A知道嗎?亞薩知道嗎?就算A找不到,亞薩也找不到這裡嗎?亞薩……想到把希望寄託給他,心不由得又沉重了。
半夜,森林的雨驟然下了起來,噼裡啪啦的,幾乎將樹木摧折一樣。風從每一個縫隙吹進來,我被吹得渾身直打冷戰。白澤昊起來,將腳銬手銬從椅子上剝離,轉而把我拷在床頭。蓋著被子,我才暖和一點。
白澤昊忽然說:“暖和嗎?這是獸皮,在最冷的冬天,薄得像紙。那時候,我跟白帆不得不像在子。宮裡那樣緊緊擁抱著取暖。”
我側了側身,儘量遠離抱怨。
白澤昊卻扣住我的肩膀,硬生生將我扳過來,手強行伸入腰間擁抱著:“就像這樣,取暖。我們都以為要在這個地方終老,我砍柴,他打獵,像原始人一樣活著,我並不排斥這樣的生活。”
白澤昊是個兄控。
毫無疑問。
我掙了兩下,手腳被束縛,擺脫不了,只能別開臉,什麼也不說,以免莫名其妙激怒兄控的哪根神經——從開始到現在,我已大致摸清白澤昊的心思:他不會殺死我,但他也不回放我走,他想替自己的哥哥報仇,但他又下不了手。
“景逸,我完全可以把你扔進蛇堆裡,以解我的心頭之恨。”
“為什麼不?因為我是白帆喜歡的人嗎?”
殘忍的話,有種淋漓的痛快感。
白澤昊湊近,熱氣幾乎呼到我的臉上:“白帆喜歡的人?這一點可不足以讓我仁慈!景逸,從重逢那天開始,你就沒有直視過我的臉,是因為看到白帆、還是讓你聯想到以前的往事?我和他那麼像,你一定已經猜到……”
我憤怒地瞪視他。
“果然已經猜到,我本來還很不甘心呢。”白澤昊以左手撐起頭,俯視我,“記得第一次見,我發著低燒,你熱情洋溢地撲過來,我頓時明白白帆遲遲不能下手的原因。”
“混蛋!”我脫口罵道。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
——「……」
——「我把每一次,都當做第一次來珍惜。」
印象深刻的最後一次對話是這樣的。曖昧的寓意不明的情話,原以為是平常。在知道白帆有一個孿生弟弟時,我猛然想到當時的不尋常,只是心存僥倖,期望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僥倖破滅得太快,我不想再說話,我也不願再去想那些破事。
媽蛋讓我趕緊睡著,然後一覺醒來發現全部都是夢吧!
白澤昊這個混蛋卻不肯成全我:“很多人第一眼就發現了我跟白帆的不同。我以為,很難瞞過你,沒想到,你竟然沒有一丁點兒懷疑,完完全全把我當成了白帆。後來,我想通了,你是艦隊的指揮,精通戰術,卻未必洞察人心。”
“……說夠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星際上校【十三】
“……說夠嗎?”
“我原想把一切遺忘,為什麼七年後,你又來到我身邊?”白澤昊伸手在我的臉頰蹭了一下,“為什麼會隱瞞軍階跑到ZH919?哈,我記得你一連跳了好幾階,上校這一階是被跳過去的!”
我沉默著,假裝已睡著。
白澤昊的聲音越來越溫和,貼在我耳側述說著,手指也極其溫柔地在我的腰際遊走,而後,他在我的額頭親吻了一下,移到唇上:“這幾天你害怕了嗎?累了嗎?我以為你會激烈地反抗,準備了鐵鞭、鐵鉗、還有肌肉鬆弛藥劑,為什麼你卻像一隻狐狸一樣安靜,任我抱著,為所欲為?真不像所向披靡的帥將啊……啊!”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空空的前方真讓人心曠神怡啊,看著捂著胯。部疼得倒在地上的傢伙,我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