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醫院裡的那個人已經醒了。”
說話間,他緊緊盯著藤洋一的表情。
藤洋一手指微不可察地一抖,但很快又穩住,“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人的嘴明顯很硬且極其不配合,謊話連篇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摻雜著真話。
審訊工作就是和犯人比耐力,極其磨人。
藤洋一提出一個要求,“我要見御坂。”
佐藤美和子冷冷看著他,站起來開啟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和青年換班。
“你可以說了。”
藤洋一偏頭看向友成信勝,“你也出去。我知道刑警審問是兩人一組,你們隔著單向玻璃聽,我也不會介意的。”
誰管你介不介意啊?!我是怕御坂一不小心把你殺了!
友成信勝磨了幾個小時,把自己的耐心也給磨沒了。
“行。”
他瞥了眼藤洋一,起身離開。
藤洋一看了眼面前沒有想開口的青年,站了起來,他走到窗邊,揹著光,慢慢道:“我其實很羨慕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獲得別人的喜愛,上司的讚賞。
就連涉及到機密、捅出簍子,都有大人物為你兜底。那些人只是警告你,卻不想要了你的命。
他們遵循命令,但我又不是,我只是一個被收買的人。”
一個從來沒被你看入眼底的人。
藤洋一不在乎御坂凪的沉默,自顧自的道:“所有人都覺得你好相處、好接近,可明明只有我看見了最真實的你,你誰都不放在眼裡,誰都不放在心上。
他們警告你失敗,我一點也不驚訝,畢竟你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人。”
如果真正在乎,誰都不能讓你停手。
御坂凪盯著眼前這個場景,覺得似曾相識,“……你以前見過我。”
在他沒當警察,沒考入警校之前。
藤洋一怔愣了兩秒,爽快應道:“當然。”
“你當時在聯絡誰?”
“…我不知道,如果你們沒透過簡訊定位到他,那我也不知道。”
御坂凪打量著他,確實這人沒有撒謊。他站起來,轉身想要離開的剎那,身後傳來聲音。
“你探尋的事是為了民眾、為了正義嗎?別把自己都騙了。”
房門關上。
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為了民眾、為了正義,他不是正義故事的書寫者。
寺田聖和宮崎朝子站在走廊上,附近站著一堆西裝革履的公安警察,正在和搜查一課的刑警爭得臉紅脖子粗。
宮崎朝子察覺到聲響,看向青年,“走吧,理事官想見你。”
:()在名柯里救贖意難平